美国?朱镕基当年金融危机后的一段讲

不仅把在国外的资产全部都转移回来了,而且还给大家带来了一份附加礼物.更是让大家目瞪口呆为之称赞。

苹果把在外国的2400亿美金转移到美国之后,这笔资金也给美国政府带来了400亿的税收。

苹果的产业线一直在扩展,作为苹果最大的代工厂,理所当然的会推动美国当地的经济。

虽然我们有幸避免了这场风波,但不能掉以轻心,因为危机还没有过去。

近来,很多外国的领导人,包括前些日子来访的李光耀(时任新加坡内阁资政)跟我谈话,都在问我们的人民币是不是要贬值。

今天

如果要贬值,港币和美元的联系汇率制度会受到极大的压力,所以我反复地讲人民币不会贬值。

当然,我们面临的形势是很严峻的。

如果不采取有效措施,困难会越来越大。

与此同时,印度尼西亚、泰国都受到很大的影响。

过去对亚洲“四小龙”说得了不得,现在回过头来看他们的银行制度,确实存在很多问题。

我们也不要沾沾自喜,我们的银行也存在一些问题。

第一,经济结构必须合理,不能搞泡沫经济。

江泽民同志在党的十五大报告里一再讲,我们现在处于并将长期处于社会主义初级阶段。

我看,有些地方的消费可不是初级阶段,已经是高级阶段,或者是半高级阶段了,太不相称。

经济力量是初级阶段,但是搞的那些大楼比外国的都豪华。

第二,必须有一个健康的、完善的金融监管制度、金融体系,我们现在还没有。

现在我们银行内部还。

在发生广东恩平事件以后(广东恩平事件,指20世纪90年代,广东省恩平市的主要领导为了筹集资金上项目,擅自制定引资奖励办法,鼓励单位和个人引资,从而引发大规模的引资活动。

为了保证兑付,恩平市主要领导又出面干预,令银行高息希存、高息放贷,造成恶性循环。

1997年年初,国务院派出工作组进驻恩平市调查处理此案,整顿金融秩序,事件的主要责任人均受到法律惩处。

龙川县这个事情是在“约法三章”以后发生的。

我非常气愤,让国务院办公厅到龙川县去调查,回来交的材料里面有一封信,就是那个支行行长写的。

他在1996年11月给龙川县委全体常委写了一封信,大意是:县委常委叫我贷出这么多钱搞“两本账“,一个钱也收不回来,现在我已经感到没有出路了。

这个事情应引起我们的警惕。

人民银行总行要根据这件事情赶快给全国银行发个通知,谁再搞”两本账“,就以此为例。

我接到很多的反映,包括今天一位市长对我讲,银行系统的工资高,待遇、福利好,滥发奖金;人员随便提拔。

我跟人民银行和各国有银行的行长不知道提过多少次,要他们从严。

现在对银行系统的问题处理得还是严的,你们不要骂行长,他们心软得不得了。

都是我的主意,就是要严肃查处,再不查处,银行队伍就维持不了。

这一条哪个行长不执行,我就把他拉下来。

所以我一再讲,同志们不要批评香港的联系汇率制度,道理非常清楚,全香港有3000亿美元的港币存款,你说联系汇率制度不能保了,人们一听说港币要贬值,都取出港币换美元,香港的外汇储备经得起换吗?所以,我们只有支持香港特区政府所采取的一切措施,在这紧急的时候、大敌当前的时候,不能批评人家,只能支持,为他们鼓劲。

还有美林公司最近预言,中国的银行在技术上已经破产了。

它对中国银行的情况并不太清楚,我们银行的不良贷款比例有25%,这点没错。

2001年12月24日,中国人民银行发布《贷款风险分类指导原则》,宣布自2002年1月1日起,全面推行五级分类制度。

第一种叫逾期贷款,就是超过合同规定的还款期的贷款;超过一天就算逾期,这个比例就比较大了,为13%。

第三种是坏账,比例为1.7%,指完全收不回来的贷款。

所以各个银行的收息率很低,只有62%,应收未收的利息比例达到38%,今年有1570亿元,加上历史上的4000亿元,就是5570亿元,贷款的质量是很差的,这样下去是很危险的。

现在的问题大部分是历史遗留的,一个是1992年、1993年泡沫经济留下来的不良贷款,另一个是最近几年大上项目)搞重复建设,根本不能还钱所带来的后果。

今后就看你们的了,再也不能怪别人。

硬实力时代和软实力未来在今天这个时代,环视四方处处可见硬实力的影子。

世界舞台上但凡有点分量的角色,不论国家大小都是硬实力强国。

如今它决定彻底抛弃软实力,以修复其社会因软实力的傲慢而受到的损伤。

它什么都做得出来。

它一面虚张声势地高喊“绝不在枪口下谈判!”另一方面,欧洲精英又在向美国乞和。

有报道称,欧盟高级官员甚至向美国建议,如果美国在关税上放他们一马,欧盟时刻准备着加入美国阵营打击中国。

法国总统马克龙等欧洲领导人宣称美国的行为是非法的。

欧盟之虚伪,可见一斑。

有些小国也具备相当程度的硬实力,最明显的例子便是朝鲜。

今年夏天,长期被西方抹黑的朝鲜领导人金正恩以平等的姿态会见美国总统特朗普。

要是朝鲜过去就遵照美国的命令终止了核武器项目,那它还有今天吗?可以看到,坚守硬实力的金正恩得到了巨大的回报,相比之下,向软实力投降的卡扎菲则落得可叹的下场。

然而,回归一个完全靠硬实力说话的世界是危险的。

即便偶尔被提及,中国要么与苏联并做一个整体,要么被视为一个软硬实力皆缺、对西方主导地位毫无挑战的典型,或者作为地缘政治大背景中的一点反思。

中国拒绝了西方对于民主、自由和人权的定义,保留并巩固了一党领导的政治模式。

中国从贫穷的农业国一跃成为全球最大的工业经济体(按购买力平价计算),并在此过程中带领7亿人摆脱了贫困。

按今天的贫困标准来看,中国彻底消除贫困已经目标在望。


哈佛大学教授格雷厄姆•艾利森称这个奇迹为“贫困金字塔”——40年前,90%的中国人生活在世界银行划定的“极端贫困线”以下,如今这个金字塔被倒转过来,只有1%的中国人生活在那条线以下。

中国的成就能否充实新型软实力的内容呢?十五年前,中国战略家郑必坚首创“和平崛起”这个词汇来表达中国的愿景。

历史上几乎所有大国的崛起,从雅典帝国到罗马帝国和大英帝国,从美国扩张时期的“天命论”到现代史上法国、德国和日本的崛起,无不采取极度暴力的手段,通过殖民乃至种族灭绝政策对世界各民族进行大范围征服和剥削。

中国崛起的规模和速度远胜于历史上的任何大国崛起,却至今保持着和平,没有侵略任何国家,没有伤害谁的性命。

与历史上的大国崛起相比,中国崛起超乎寻常的和平,实际上已经超越了修昔底德陷阱这是个意义非凡的成就!中国在其中发挥了主要作用,但不是唯一的角色。

这番成就是否足以成为未来新型软实力的具体内容?事实上,经过数十年埋头发展,今天的中国正在向世界前沿走出去,提出新的主张,即主席所说的“人类命运共同体”。

所以,中国提出的软实力新主张以不强迫别国所欲所求必须跟中国一样为基础。

这些新主张能否成为未来新型软实力的内容?冷战结束后,西方通过自由主义为软实力注册了,这种软实力专利品牌拥有一颗自由主义的内核。

当然人们不再会对软实力抱有幻想——至少中国人不抱幻想——以为它能脱离硬实力独立存在并取得成功。

中国的主张更具包容性,更能容纳差异。